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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Dark Room8月6日 为摇滚乐默哀 摇滚乐,一个代表了叛逆,代表了性情,代表了艺术的音乐流派,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在他自己吞并了多种形式后已经完全背离了他自己的初衷,虽然,这种背离是某些歌手的不要脸与大多数歌迷的误解+不要脸造成的,但,10个人中有6个人是错误的时候,那么错误的就是另外那四个人了,所以,我不听摇滚乐,我丢不起那人。
由于工作的缘故,我在搜索一些资料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国摇滚乐团排行榜”(以前就看过很多,但为什么现在才在这里写这些,最后会说明原因),在前十名以外的候补乐队(写乐团太恶心了)中,我看到了黑豹与唐朝,而在正式榜单的中国摇滚乐队前十名中,我看到的是:“01 BEYOND;02 伍佰—CHINA BLUE(竟然厚颜无耻的称其为蓝调的鼻祖,不知道B.B. King、John Mayall、Janis Joplin、Bessis Smith、Stevie Ray、Jimi Hendrix、Eric Clapton还有数不胜数的黑人都干吗去了 ) ;03 F.I.R;04 五月天;05 无印良品;06 羽泉(称其为内地摇滚No.1);07 信乐团;08 水木年华;08 零点;10 动力火车”。其实,这种情况还大多是乐队本身造就的,一个对动力火车的访谈中,我听到动力火车的成员的这么一句话:“中国大陆最好的摇滚乐就是羽泉与崔健”,我一哥们一听就问,动力火车是台南小地方出来的吧?因为崔健名气太大了,所以他说摇滚的时候得饶上老崔,小地方的人不懂摇滚乐,咨询也不发达,所以没听说过黑豹唐朝魔岩三杰什么的。唉......还有,一个人在一个论坛发了一个帖子,询问是不是有像他一样特别喜欢伍佰也一样喜欢Nirvana的,其中一个回复说喜欢《Where did yuo sleep last night》,于是这位喜欢Nirvana的楼主应答说:“可惜那首歌是翻唱,Nirvana还是有自己的作品的,比如《Dumb》《Lake Of Fire》《On a plain》等”。唉,喜欢Nirvana的人会不知道《Lake Of Fire》是翻唱Meat Puppets的名曲,不插电现场可是请的原唱做嘉宾的,何况就凭两个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都叫柯特,两个乐队的Bass手都叫奎斯就应该让人十分关注了。资讯匮乏啊。
上面的还好,是由于资讯和歌手的缘故,歌迷是无辜的,但另一些就是某些歌迷的原因了,“态度”,自己喜欢的就是天,不喜欢的就是恶心,其实谁都有这种倾向,我也有,但我不会骂的太离谱。一个伍佰的歌迷问伍佰和Beyond那个是摇滚乐的老大,于是有伍佰歌迷出头了:“Beyond怎么能跟伍佰比,不是一个档次,伍佰出道时Beyond的成员还穿开档裤呢”。不知道这位从那儿得到的这么离谱的信息,我只知道伍佰初试啼声的那年,Beyond的第三张专辑刚刚横扫了东南亚市场,伍佰以吴俊霖的名字发行第一张专辑的时候,Beyond刚刚正式在日本发展,伍佰刚刚正式以伍佰的名字发行专辑的时候,黄家驹已经死了一年多了。网络上充斥的不是音乐的话题,全是喜欢这个的骂那个,喜欢那个的骂这个,骂的内容少不了饶上被骂者的八辈祖宗,有那么大仇吗?真是偶像比亲爹还亲,虽然那些偶像也许只是看着他们的爹们拼死拼活挣在口袋里的那些钞票。
6月3日 有什么可说的呢? 很长时间没有更新Blog了,并不是我死了,只是有很多事情发生后就已经忘却了 - 当你想忘却的时候。
这几天的生活浑浑噩噩,有很多计划现在都没有完成,也许是累了吧。
5月30号,老大让我去参加Vivi栗儿的新专辑发布会,中午下班后就出发了,到了同一首歌KTV已经差不多时间了,于是没有吃午饭,就座在那里等待,本来打算1:30开始的发布会2点才开始,不过我觉得这是正常的,准时倒是异常了,在等待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知道这是一个明星,转身一看,原来是那位纤夫,妹妹座船头那位,他靠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跟朋友说话,感觉这人挺实在的,虽说现在是过气了吧,但他极为普通化的言谈举止让我对他还是有点好感的。
Vivi栗儿做的是那种及其西化的歌手,无论是从音乐上还是从打扮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还好,起码是跳过了日韩直接学欧美的了,我觉得这比那些等日韩从欧美学过来后再去学日韩的那些要强的多。等于从二级批发商转为一级批发商了。而且水平也还不错。只是我不喜欢而已。
主办方这次为Vivi栗儿是花了大价钱的,看的出来,发布会的各方面设计都是下了本儿的。他们请到了钟丽缇来捧场,钟丽缇出来的时候我走到了最前面去看看,毕竟她在《破坏之王》里的表演我还是蛮喜欢的。然后我就不由得不感叹岁月不饶人阿,虽然她还轻松的做那些可爱的动作,但,毕竟是老了,我还是座回去好些。在这里我向 Eyi 道个歉阿,回座位的时候看到了你没跟你打招呼,没办法,你是当时全场唯一一个超级美女了,我被晃眼了(当然,被晃眼也有其他原因,比如灯光),没敢确定是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还想呢,这不是Eyi么,可眼睛有点晕又不敢认了,你要是还穿上次那件衣服我准打招呼(哈哈,开个玩笑,别介意哈)。唉,要是当时认了也就不至于被质问了。下次一定认。
结束后跟搜狐的编辑一块出来的,跟他有点顺道,当时天已经晚了,我决定不回单位了,因为还有不少活,但是可以在家里做的,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路上跟搜狐的那位朋友聊了一路,感觉不错,回家后又做了几张专辑,看了一下发布会的新闻稿,后面就该干吗干吗了,6.1没回家参加朋友的婚礼,很抱歉,但项目顺利上线还是比较欣慰的。后来就是今天明天值班了,还有不少活,要赶快做完拉,累点无所谓,谁让我喜欢这个呢。今天回去要练一下琴了,要不手生了就得不偿失了。回家了,88。还得把下周CD典藏的内容写好呢,每周5篇乐评,我要把这个栏目做成我的专栏,努力啦。当然,需要努力的还有另一件事。一定要的。 5月16日 今天请假了 可能昨晚风太大了,我也没有关窗子,又在哥们家吃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加上一瓶冰镇啤酒,于是今天早上5点就觉得肚子疼,从厕所出来后还是不舒服,可又困的要命,刚躺下,完了,又要去,唉...等我第三次出来后,才有人起床,当时就有点虚。还好,没有紧接着来第四次,不过该上班出门了,可...唉,算了,躺下后再睁眼就快9点了,干脆请个假吧,正好也累了从5.5号开始加班到现在,才休息了一个周日,周六本来可以的,但因为周五下午要去拍莫文慰而放过了手头的活,结果周五晚上12点20才到家,唉,本来7点的采访结果9点才开始,没办法,我们怎么能争的过凤凰呢。所以只有周六加班了,还好不是特别急,周六早上跑到什么什么庄的那个传媒大学去,我外甥参加百事做的一个足球比赛,上午客场我外甥的球队进了9个球,结果8:1在客场击败了主队。比赛完又给他们找地方住。折腾到4点多才去单位,到单位6点整,正好是下半时间,哈哈,结果又是2个小时,做了一个超市的母亲节专题,(还得自己设计专辑封面,发了发懒,网上找了一张图片代替了,毕竟我不是设计),把中歌榜的榜单歌曲搜索并录入了。看看时间--8:20,回家吧,周日总算休息了,本来我外甥还有比赛,但太累了,连续9天啊,拍莫文慰还等了2个小时,站了1个多小时。结果得到信息,我外甥的球队在周日上午的比赛赢了,下午却1:2输了,不过虽败尤荣,毕竟他们的对手是大三的学生,而他们才上高中。周六的8:1已经让他们这个“连过五人”(跟我们乐队第一次演出时一样,随手起的名字)球队出了名了。
下午三点多起床,跟一个美女MSN上瞎砍了几句,弹了一会儿琴,很久没弹了。口干舌燥的我一口气把水桶里的水喝了个饱,比前面一周喝的都多,身子有点虚脱了,也饿的头晕眼花的,毕竟一天狂出却不进,下去买了些饭吃了个饱。打开后台,看到那一大堆EMI的专辑,心里兴奋啊,不过又要忙了,那一大堆专辑的信息还得一张一张的改啊,还好我喜欢这个,做的肯定不会不开心。明天开始啦。
今晚要早睡,要关窗。怕了。
另:莫文慰本人比电视上要漂亮一些,或者说顺眼一些,也许是因为没有化太浓的妆的原因,反正感觉还行,只是ID没有录成有些郁闷,至于时间上嘛,哪有不耍大牌的明星嘛,再说了,也许是经纪人的缘故呢,反正对莫印象不错,可惜老了点,哈哈。对他的经纪人没好感(虽然我知道以貌取人是不对的,虽然如此说来我也不是好东西)。 5月9日 郁闷,因为一张不知名的专辑 近段时间,又在疯狂的听那张不知名的专辑,对这张专辑的喜爱程度一度的排在心中的榜首,只知道乐队是“A”打头的,德国的,不是大牌。
这张专辑共7首歌,风格上本来一直只说是歌特金属,但他的东西实在是不能拿歌特金属这四个字来表示的,他的歌剧化程度比Therion还要深的多,吉他的失真效果倒是比较接近中期的Therion,比较轻,比较散,根本不是金属失真,一男一女2个主唱,女的是纯的歌剧唱腔,男的以撕心裂肺的嘶吼与歌剧式的男中音交替进行,鼓音偏高偏小,也很少用双踩,铜鼓用的比较多;吉他只是做底用,主乐器是钢琴,行云流水般清脆的钢琴+歌剧女高音+男中音,真是绝妙的搭配。
一张纯概念性的专辑,以低沉的钢琴拉开帷幕,随后跟进的紧凑的吉他失真和单跳的军鼓,以最简单的旋律组成了1分14秒的开场曲,第二首歌以长笛引入主歌,紧跟着行云流水般的钢琴贯穿了整张专辑,第三四首都是由钢琴开始,不同的是第三首是以中速的类似于Lacrimosa的Stolzes Herz的曲风开始,而第四首是以快速的流水般的炫技似的演奏开始的,只是歌曲的旋律是同样的优美,最重的第五首所有乐器一起上,除了人声,第六首又成了人声、钢琴和鼓,最后又以低沉的钢琴,感觉跟开场曲联系紧密的2分18秒结束了一个故事,虽然我听不懂歌词到底是讲的什么故事,但大概不出北欧神话那一套。
从效果上来说,感觉像是动用了一个小型交响乐团,但现在的合成器是无所不能,所以又不太敢确定。整张专辑的曲风散发着高贵的气质,但与早期的Lacrimosa不同,因为没有早期Lacrimosa的华丽与典雅,但比早期Lacrimosa要成熟的多。
这张专辑的来源是这样的,在刚刚通过吕淦接触到歌特金属的时候,小谢曾经疯狂的下载过一阵歌特金属,这张就是其中之一,当时刚刚听到这个就特别喜欢,因为他的与众不同,那上百个乐队中,只有这一个是以钢琴做主乐器的。当时就要求小谢给刻录一成张CD,当时刻录了2张CD,一张TIAMAT的经典概念专辑《Wildhoney》,一张这个,这2张是所有极端金属中最有特色,艺术成分最高的2张专辑,但TIAMAT是极端金属界的巨头之一,并且名字很好记,听别人提到的也多,所以TIAMAT成了我以前的代号,而这个乐队的名字很难记,只知道是A打头。刻了CD后,忘了什么原因了,竟然没有把乐队名字和专辑名字写到盘上(TIAMAT那个也没写)致使在后来丢失了那一大堆金属的时候,将这支乐队乐队的名字和专辑名字随着MP3一起忘掉了,不过还隐隐约约有点印象,说是这张专辑的歌曲本身就没有名字,本来就是以罗马数字的I-VII来命名的,但这也使得寻找这张专辑的信息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唉,谁能告诉我这张专辑的信息阿。
附:这张专辑仅有的信息--专辑曲目的时长:
1.I -1:14
2.II - 8:19
3.III - 9:30
4.IV - 8:40
5.V - 8:56
6.VI - 6:25
7.VII - 2:18
另:乐队名称是A开头的,乐队是德国的,唱的也是德语。 无语 累了,不知为什么特别累,就算加班,今天也才是连续工作的第五天阿,额头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痒的厉害。遭罪阿。
昨天和今天都迟到了,虽然说晚出门了5分钟,可平时也不会这样,所以恨透了市政的,两条主路同时开工就够狠的了,前几天又把大屯路给竖着截了,本来那块每天从早晨7:40开始堵,现在到好,7点开始堵了,本来因为修路每天早上7:40开始花15分钟走过这百十来米,现在到好,7点开始花40分钟走这百十来米,你把他截开就修阿,现在都截开了快一星期了,动都不动,市政的是不是看着人家堵车他心理痛快阿,变态阿。
今天招行的到公司办信用卡,填了个单子,有了信用卡就方便多了。可以去买减价CD了,现在就盼着各个唱片公司都学Projekt,来个疯狂减价,哈哈。 5月5日 5.1生活明天要值班,所以只能今天回来了,从天气来说,我被老天爷涮了,上午,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闷热使我快要崩溃,而且还要担心昨天那个小手术的伤口会不会因为流汗而发炎,可我已经脱的不能再脱了,否则就要因为流氓罪被收押了。 火车站人巨多,不明白5月4号怎么会人这么多,这个时间应该是人们都在旅游才对,除了邯郸的黄梁梦和赵苑,我实在想不起来附近还有什么旅游胜地,邢台的张果老山和白云山溶洞应该不算什么吧! 火车从邯郸到邢台只有一站地,但火车还是晚点20分钟,让人郁闷的并不是火车晚点,而是车站根本不通知说车晚点了,人流如海浪般的向检票处涌去,车站依然不给任何回应,最后,车到了,却只开了一个检票窗口,还是跟另一趟车共用的,人们像疯了一样向前冲,而车站方面却除了骂人以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地下通道内,人挤的已经转不开身了,可就在地下通道的2个出口处,2个车站的工作人员以一夫当关的气概将出口堵的死死的,我很容易的就猜到是由于很快要有一列不在此站停靠的列车要通过,车站怕人多不好控制而导致出事故才出此下策,但这下策也太下了吧,最重要的又是没有任何解释,当旅客询问原因时,工作人员依然爱答不理的。近40度的高温闷热天气,其中还不乏有老人和幼儿,就这样都闷在了地下通道,连我这样的年轻人都觉得空气已经污浊的使人头晕脑涨了,何况那些老人孩子,车站就不能有点人性么?TMD,有本事你们下来试试,出了事谁负责?我并不反对因为怕出事故而将旅客停留在站台之外,但好像不应该是地下通道之内吧,起码我们有呼吸的自由。现在的人们有那么一点小权势就不知道自己长了几个手指头了,就像现在的学生,当个课代表就对同学吆五喝六的,看来这一切还是少年时期的教育问题的产物,不过还是严重鄙视邢台车站的工作人员,哪怕冤枉了好人也要打击坏人。决不手软。 到石家庄就坐下了,那时天气已经有闷热转为清凉,很不错,一直到北京,已经晚点半个小时了,外面下着小雨,清凉已经成为冰冷了,没办法,只能穿上外套了,好在702没多长时间就到了。 在奥体东门门口,那个路口的拐角处,可能是要维修下水道,所以将下水道的井盖拿走了,但市政没有树立任何标志(不知道当时有人没,但我们到达时是看到有工作人员的),导致一辆的车左前轮陷入了井内,整个轮子已经摆脱了车子的控制而独立了,估计市政一定要赔这位的哥的钱了,但的哥估计也郁闷,毕竟车子要大修了,会很长时间没生意做的,深表同情。 我30号晚上到网吧把一个专题赶着做完了,1号又有一个排行榜要录入内容,一号晚上刚刚回到家就被哥们叫去聚会,凌晨又陪着外甥弹了一晚上琴,2号下午2点才醒来,想起30号我6点半起床上班而那家伙睡到1点多,于是沾沾自喜的给一个短信告知我睡到2点多。却被反告知人家2号竟然睡到18点多才起床(当然是18点以后才收到的回信),我无语,一败涂地,认载了。2号又是刚到家就接电话,要我去喝酒,气不打一处来,吼了几句,结果说什么也不去喝酒,在家陪父母。3号做了一个小手术,请主治医师吃了一顿饭,花了120,来回车票花了20块,加上手术费,一共花销140,这个问题跟好几个人说了,他们都说,手术费要的不少啊,哈哈哈哈。(又:请主治医师吃饭不是因为他是主治医师,而是因为他是我叔叔,哈哈,不是亲叔叔,而是我爸多少年的铁哥们,呵呵。吃个饭叙叙旧。) 不过还好,1号晚上琴没白弹,出了一个小动机,一个非艺术性的动机,可以写成流行歌曲去卖。哈哈。 最后,羡慕啊,羡慕小新家就是北京的,不用承受旅途之苦;羡慕小谢不回老家,就在北京陪老婆;羡慕大当家的在外面旅游,还有可能去南昌混元勋这家伙一顿饭;羡慕Vivian到七号才回北京,还天天可以睡懒觉;唯一不羡慕的就是5.1加班的同事,哈哈哈哈,开个玩笑。 废话不说了,睡觉,明天还要值班。哦,应该说今天了。 4月21日 感触 上次回家经历了一些事,快一个月了,可不知为什么总是不愿写,其实还是因为懒惰。我太懒了。
上次回家赶的很巧,我本来是因为前一天爸爸生日,因为加班所以没有赶回家,只好第二天回家了。
回家听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后院的舅爷去世,舅爷是我接触最多的老人,我的爷爷奶奶不跟我们住,这里面有些原因,但不必说。从我记事起,每年过年后的大年初一,总是第一个跑到舅爷家给舅爷拜年,然后舅爷给我压岁钱,那时候不懂感情,只觉得是应该的,而且还有压岁钱。我们这个家族人很多,我舅爷也有很多堂兄弟表兄弟,也就是说,我有很多舅爷,但这位舅爷是最和蔼的。
舅爷一生老实巴交,没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所以他走的也很安祥,后来我知道,当时他正在干活--我们村里有很多加工旧木材的,就是将用过的各种木制品去除坏的留下好的,俗称“锯板”,这种活最早的一道工序是将板材上的钉子起出来,最后按起出的多少算钱,舅爷当时就正在给人家起钉子,然后就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不省人事,在没有任何痛苦的情况下离开了这个世界,终年75岁。他生前没有让儿女操过一次心,儿女们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寸步不离的伺候过他老人家,所以,事情发生后,我的叔叔婶婶都哭的死去活来,因为他们愧疚。虽然他们没有做错过什么事,也并没有对不起过舅爷。
我看着舅爷入殓,看着那些仪式,除了叔叔婶婶以外,其他人都很正常,毕竟,我们应该为舅爷高兴,他没有受到任何痛苦,我没有哭,心中也很坦然。看着舅爷躺在棺材里,看着他们将一颗颗长钉钉死了棺材,我突然感到悲伤,随着一声声响,我们再也看不到舅爷了,他生前默默的将一颗颗钉子从木板上起出来,然后自己又被钉入这个小小的棺材,造化弄人啊。
我在棺材上盖前看了舅爷一眼,他的脸色已经是死灰色的了,早已经跟血无关了,那僵硬的皮肤已经很难让我想像他的慈祥,那个面目将让我终身难忘,当棺材钉死后,我已经很难再呆下去了,我已经不想其他事了。
第二天是我大姐家过庙会,可我只能呆半天,也没什么感觉,吃饭喝酒而已,最后带上我的飞利普的小组合踏上了到北京的车,不管怎样,也算是办完一件事。
在下车后座702回家时,车上遇到了一个老太太,一个把售票员气的无语的老太太。不过现在没时间了,加班的活10分钟后估计就可以完了,所以这个只能回家再写了,我不可能因为写这个而在公司再多呆半个小时吧。要没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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